的桐油、棕缆等原料,特在南京钟山开辟了漆园、桐园、棕园等园圃。植树数万株。
这等规模,欧洲难以想象,东北就更难以想象了。在这片还未开发的处女地上,据连宁所知,船厂大概只有在辽北将军辖地的嘉河卫和屯河卫有那么两座,但是自己的辖地,可是一个没有。
而且建造船厂,也是很难,所需要的人手等等,都要从关内寻找,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拉起来的架。
所以只是把松花江上这段河段的所有渔民都给征入军中了,好歹算是搭起来一个水师的架,一共有七百多条渔船,有从渔民转正而来的士卒两千人,连一个卫的编制都不够。
这两个千户所的水师,便是一直挂在新兵部的名下,规模实在是太小,作用更是有限,连宁连接手的都没有这些渔民平素里还是干着自己的差事,打渔,等到有事儿的时候,再把他们召集起来——比如说现在。
这等差事,这些渔民们也是很欢喜的,等闲没什么事儿,还跟以前一样,而且入了军之后,每个月还能从武毅军那里领赏三钱银——对于他们,连宁自然是不会多么的大方,给的多了,反而是一种不公平。
武毅军的水师之路,注定还是山高路长。
见到大军开过来,那船工中走出来一个人,四十来岁,肤色黝黑,身上一股鱼腥味儿,一闻就知道是常年在江河上打混的人物。
这人却是水师的一个百户,乃是统领这些渔民的,不过他原先也是渔民中的一员,乃是就地选拔。虽然已经当了军官,但是其人性里还是个小民而已,有本能的对官兵的畏惧,来到张球马前,忙不迭的跪倒在地,磕了个响头道:“小的石花张给大
五一六 盼头儿(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