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种事情压的尽量低,尽量少。
包大同这个案例,却是给他提了个醒。
是该采取一些措施了。
刚才让李铁做的那些准备,不过是其中的一条而已,想要让队伍保持着纯洁清明,一个完善并且庞大细密的监督体系是绝对不能少的,而毫无疑问现在军情六处就是连子宁手中最为有力的监督手段。
而另外一条,就是一个相对完善的制度。诚然,所有的制度都会僵化,都会变得呆滞、古板和教条,也会有及二连三的漏洞被发现,连子宁现在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力而已。
大不了,当一种制度不行的时候,就再换一种。
他摇摇头,把心中的烦恼放在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来,展开,细细的读了起来。
这封信,便是俄罗斯求援的信件,经过白鹰峡转到镇远府来的,信在第一时间便送到了将军府之中,琥珀知道这些情报的重要性,所以把这一段连子宁不在的时间所有呈送过来的信件文书都摆放在了书桌上的显眼位置,以便于连子宁能第一时间看到它们。关于信件的内容,她一眼都没看,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是自己该插手的。事实上,也许是连子宁的幸运,他目前为止所有的女人都有插手内政的能力和机会。却偏偏她们都对这个没兴趣。
这是扎赫雷夫的求援信,里面的内容让连子宁很是惊诧,这里面提到了俄罗斯军队的困境,提到了那个可怕的完颜野萍。更是着重写了连子宁尽快发兵救援。
昨天他就粗粗的看了一遍了,不过没什么想法。
俄罗斯军队在女真面前遭遇的窘境,早就在连子宁的预料之中。这个年代,十
四九零 大势(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