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一桌酒席,热络热络,顺路打探一下户部的虚实。”
“是,大。”谢掌柜赶紧应了下来,心中窃喜,一桌酒席,就算是上上等也不过二十两,再加上几件礼物又能值多少钱?这二百两银子,定然是花不光的,既然如此,剩下的钱岂不是就归了了?
大这是补偿被扣月俸呢!
他心中一时感激,混没已经是被人把情绪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些地,且不说他。”城瑜微微笑道今儿个拉大伙儿出来,是看这些时日,正是秋冬之交,生意盘点交接,整顿一月到七月的账簿,大伙儿都埋头账本之间,累的不成样子了,算是出来散散心。哥哥常说,总要松弛有度的好。”
众人便是纷纷轻笑,道大爷说的有理。”
现在外人称呼连子宁,有称呼大人的,有称伯爷的,那民间演义说书人的口中却不一样了,譬如说酒神楼的唐三,提起连子宁,言必称大将军。不过他们这些人,只称呼大爷,其中也不无炫耀之意。
“今儿个神清气爽,趁着这会儿便说说今年的生意,诸位意下如何?”城瑜笑道。
众人自然无有异议,城瑜笑道都别拘礼,还是老规矩,粮食乃天下之本,刘掌柜,伱先来。”
“是,大!”
原先管着连氏财阀粮油铺子的老刘掌柜去岁过年的时候害了眼疾,不得不回家疗养,便由他的接班了,小刘掌柜说是小,也有三十多了,从十岁开始当学徒,跟着他爹干事儿。手头上的本事不比他爹小,而且这个时候正是一个男人最为年富力强的时节,经历非常充沛,他记忆力极好,也不拿账本儿,便背着手道禀告大,正德五十二年一月到七月,咱
四五六 家事(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