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犯嘀咕了,这木桩子三十斤,不重不轻。阳信县也不算大,南北城门相距约有四里地多,钟楼就在中轴线上,来回就是四里地,也不算远。两盏茶时间,也不算短。但是这几项综合起来,抱着三十斤重的木桩子半个时辰走,那就要求相当强壮的身体了。
不过山东毕竟是武术之乡,民间尚武成风,尤其这鲁北六县,更是如此,当下便有不少棒伙子跃跃欲试。
那旗补充了一句:“扛着木桩子的人,军中有人随着,若是着实承受不住,可以弃权,莫要逞强闹出人命来!”
这时候,人群中忽然滚出一个人来,嗯,应该是一个胖的像球一般的人。这厮身材极为肥壮,身量极高,但是腰围只怕跟身高也差不多,腆着个啤酒肚,双下巴,一动弹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哆嗦,整个人胖的跟个肉球也并无二致。
大伙儿只觉得天空似乎都暗了暗,他站在那儿,跟一堵肉山也似,极具压迫力。
他穿着一身黑面棉袄,两条大粗腿跟放大了无数倍的萝卜也似。
喝!那旗惊叹一声:“这厮怕不有三百斤?”
肉球胖胖的脸上扯了扯,憨憨一笑:“俺三百三十斤沉,上个月刚称的。”
原来他就是那洪钟般的声音的主人。
“怎么着,能抗动么?”旗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位大人,球球能成的!”球球还没话,旁边便有相熟的解释道:“大人,球球天生神力,您别看他生的胖,可是速度一点儿也不慢,的俺八十斤沉,还不如他跑得快!您就让他试试吧!”
“成!那就试试!”旗呵呵一笑,道:“先量下身长。”
“
二六八 武毅军大扩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