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把咱们给拉上。这位倒是不要钱,但是若是违逆了他,只怕就是要命啊!
大事既定,连子宁心里也是舒坦,道:“诸位,刚才劳驾各位久候,本官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现下在偏厅中摆下了宴席,请各位过去,咱们开怀畅饮,也算是给诸位赔罪了!”
众人被他一根大棒一个甜枣的,给整治的七荤八素,玩弄于鼓掌之中,此时心里却都是感激的很,纷纷道大人客气了。
在偏厅之中,几十个侍女穿花蝴蝶一般来回走动,手里端着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盘盘精美的菜肴。这些侍女大部分都是原先周府的家仆,当初白袍军乱,她们也是四处零散,现在也都回来了,这些老家人对这座府邸熟悉无比,做起事来也很顺手。连子宁便把他们都给留了下来,对于他们来说,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而已。
偏厅中,已经开了七八桌宴席,众人按照地位高低坐下,连子宁和孟繁谦等五六个人做了一桌,这些乡绅都是颇为的拘谨,毕竟在这个年代,官员的地位,实在是比平民百姓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能够跟一位从四品的朝廷大员同桌,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大的殊荣。
席间觥筹交错,却也是热闹的紧,连子宁说话风趣,很快,这些乡绅便是去了胆怯之心,谈笑风生起来。其间说到山东鲁北的一切趣事,却也是连子宁所不知道的。
酒过三巡,孟繁谦沉吟片刻,还是道:“大人,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连子宁道:“说。”
“您也知道,现在厅里头这七八十号人,都是家中颇有些田产的,不客气的说,咱们这些人的田产加起来,占到六县的三
二五五 拉拢乡绅二三事,我欲大权独揽!(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