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击退。武毅军也折损了三百兄弟,所以,标下等人尽是披麻带孝,为袍泽守灵!”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每一个人都是死死的盯着连子宁,似乎想从他的脸上分辨出这番话的真伪。
这番话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信息。
白袍军明明在河间府以南百里,却是为何突然出现在河间府北边儿的任丘?四千人呐!这可是整整四千人啊,不是四千只苍蝇,这么多的军队绕过河间府去袭击武毅军,自己这些人竟然毫无所觉?地方州县竟然豪无所觉?白袍军这么厉害?
而且,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白袍军又是怎么知道武毅军的行进路线的?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武毅军两千步卒,能击败双倍的白袍军骑兵,这武毅军就这么厉害?
张燕昌也是瞬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寂静被一声冷笑打破了:“哦。跟白袍军见了仗?笑话!白袍军远在河间府往南百里之外,你们自北而来,又怎么会碰上?两千步卒击退四千骑兵,你当咱们都是傻子么?莫不是杀良冒功?嘿。披麻带孝,做的还tǐng像!”
连子宁看过去,之间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将领,一脸的倨傲,看见连子宁看过来,满脸挑衅的回瞪了过去。
连子宁身后诸将,闻言都是愤怒无比,脸都挣红了,连子宁却是不动怒。只是笑吟吟的拱拱手:“请教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那青年将领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漫不经心的回礼:“本将平山卫指挥佥事,洛养青!”
“哦?洛指挥佥事。”连子宁轻轻哦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
二三零 末将,请诛此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