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出,这大明朝的司法,倒还是人性化的很,民间舆论对于无信无义,很是憎恨。
好一会儿,城瑜才怒意稍减,冲着连子宁伸出一只手。
连子宁摸了摸脑袋:“干啥?”
“拿钱啊!”城瑜理所当然道:“哥哥你太能糟践了,这么多钱放在你那儿可不保险,还是我管着的比较好。这些银子虽然挺多的,但是也不能乱花啊,哥哥你以后用钱的时候还多着呢,中了举人,就成了老爷了,总有自己的一些应酬了,同年的来往,拜会座师,各种用度。”
看着城瑜像一个小管家婆一般掰着手指头数着,连子宁就不由得有些好:“正想跟你说呢,这些钱我已经有用途了。”
“啊?”城瑜吓了一跳:“你没乱花吧”
“我想是那种人吗?”连子宁不满道。
他大致的把自己和于苏苏拜托的事情一说,道:“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你着想,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方便出门,但是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迟早得憋出病来,若是咱家能有个庄子,又能有个粮油铺子的生意,你操持起来,也算是有个事儿干。”
城瑜有些不自信的道:“我,我管,我行吗?”
“怎么不行?”连子宁笑道:“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反正是咱家的庄子,咱家的铺子,就算是赔了也没什么,再者说了,粮油生意这等,虽然本儿小利薄,但是也不用出岔子。”
城瑜听他这般说,本来一颗颇有些惶恐不安的心顿时就安定了下来,她抿着唇笑了笑:“那我就给哥哥管好这庄子和店铺,想想似乎也应该是这样呢,人家那些有些家业的,莫不是
五十二 哥哥,你太宅心仁厚了!(第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