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的尸体和枪,眉头都皱了起来。在国内,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只要涉及到死人和枪,那可都是大麻烦。
没等他们闹心,蔡鸿鸣在旁边问道:“你们谁有童子尿?”
几人听了,一头雾水,什么童子尿?
“就是问你们谁是处男,打过飞机的也不行。”
计东等人面面相觑,这事谁好意思说,若说是那多没面子,若说不是,那也一样。
看到他们不支声,蔡鸿鸣瞄了一下,感觉傻傻的胖子刘重比较可靠,就问道:“刘重你是吧,撒一泡尿给我大舅子洗洗手。”
不管什么时候,被马蜂、蝎子、蜈蚣等东西蜇到,童子尿都是速、简单、便宜的解毒方法。一般而言,只要是没打过飞机处男的尿就是童子尿;但严苛一点,得是十二岁一下,没有梦遗,性未成熟男孩的尿才算是童子尿;再严苛一点,得是小孩还未满月,每日清晨前第一泡尿才是童子尿。这个中医是用来入药的,很严苛,必须去头去尾,有的还得是哪一天收集才行,而且入药时必须注意病男必须配童女尿,而病女则要配童男尿。
师景行一听蔡鸿鸣的话,把脑袋摇得飞,“不用,不用。”
开玩笑,一点小事而已,几天就好,被尿到可不只几天,那粘在手上的骚味估计几个月都未必能去除。
刘重确实是处男,也很愿意帮忙,不过看师景行不愿意,他也没法子。既然这样,蔡鸿鸣也就不管了,他这是找罪受。要知道被蜇到虽然不会死人,但那感觉却一点也不愉,痒痒的、有点痛,又麻麻的,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师景行却不管这些,走到死去的人身边检查起
第六十七章 事情大条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