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气候恶劣高山中的金丝野牦牛的对手。
只是他又头疼了,雪獒已经死了,但肚子里面的小藏獒却还活者,怎么办呢?这可是一条生命。
时间紧急,若是让肚子里面的藏獒呆在死去雪獒的身体里太久,也会慢慢死去。
不过若是想将雪獒肚子里的小藏獒取出来,势必要破开死去雪獒的肚子。蔡鸿鸣下不了这个手。他杀鸡、杀鸭、杀羊、杀牛,什么都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对死去的雪獒下手。
他感觉这是对一个伟大母亲的亵渎,是一种践踏灵魂的行为,是一种罪。
但若是不下手,里面的小藏獒肯定要死。
一生,一死,当然是求生忘死了。但说是很好说,有时候却很难抉择。
雪獒肚子里面的小藏獒渐渐不再动了,情况十分危急。不得已,蔡鸿鸣只能取出藏在玉鼎内洞天福地的短刀沿着雪獒腹部边沿轻轻的割了起来。
天气很冷,他却一头汗水。这不只是力气活,是内心与灵魂的煎熬。
终于破开肚子,只见里面有三只小藏獒,两只已经失去生机,只剩下一只活着。
蔡鸿鸣轻轻的把它捧了出来,撕去胎衣,斩去肚脐,顿时露出一只小巧可爱,不到巴掌大小的小藏獒。小东西一只眼睛黑的、一只眼睛白的,身体也是黑白纹交错,倒不像是藏獒,有点像熊猫了。
此时,蔡鸿鸣忽然有一种身为人父,迎接新生命的喜悦。
他感觉应该给手里这个小不点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熊猫,不好;猫猫,不好;小熊,也不好;黑白眼,怪怪的;阴阳,倒不像是动物的名字;二筒,
第六章 黑白双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