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闯进包间的时候,他确实生气——怎么,他都没有下狠手强迫的女人,这两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居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方式作践她?幸好他来得早,不然还不被那两人给祸害了去?
后来,纪流年的尊严,倒是真的让他有些吃惊,也有些——怜惜。
他还想到,之前纪流年跟她的那一回,似乎也是被高宥伊算计的。
可冷静下来,他倒更想看看,这个纪流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引得高宥伊一次又一次的对她下手?
而且,还用这种,肮脏不堪的方式?
轻轻转了转自己无名指上尾戒,凌一川眼里闪过一道寒芒:“那个女的怎么说?”
“她说,她的确是受人指使。在纪流年进了公司后不久,一个姓徐的小姐,暗地里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弄到纪流年和其他男人的yan-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