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能让他的计划露馅。
可惜我没流过产,不太清楚该怎么表达这种哀伤。我认真地想象着失去孩子的痛苦,一边在被窝里狠狠掐自己的膝盖。我膝盖跪了半个晚上,动一下就很痛,更何况我还用力在掐,一瞬间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周姑姑和小晚正好走到床边。
两人都在盯着我。
我流着泪,眼里故意露出一丝哀怨,低声喊道:“姑姑。”
实际上我也确实挺怨周姑姑的,流产的事虽然是假的,可她确实让我跪了好几个小时,我都不知道自己膝盖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可能是我的样子有点吓人,周姑姑再没有之前的嚣张,但她脸色极为难看,盯了我半晌,道:“你身体怎么这么差,跪一下就流产!”
七个多小时,那叫跪‘一下’?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语气,就好像流产都是我身体太差,跟她无关一样。
我再掐了下膝盖,哭得更凶了:“是……是啊……我前不久受了枪伤……”
受伤的事,我相信他们应该都清楚,恰好可以拿来当借口。
周姑姑估计是被我哽住,半晌都没说话,只是目光更加阴沉。
我这会儿也不怕她了,她总不可能在我‘流产’的情况下,把我拖下床,让我去跪着吧。我又偷偷地瞄了眼周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也就是说,他默许了我的哭闹。
于是我哭得更凄惨更伤心,眼泪一直往下掉。
周姑姑盯了我半天,撇嘴道:“哭什么,不就是流掉个孩子嘛,你这么年轻,以后肯定还能生。”
这话听着像是在
第108章 谁叫你身体不好,怀不住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