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威回想着那日官兵在终南山搜索太子的情形,叹息道:“我杀李承况,就是铸下了大错。李承况,其实是奉那个人的命令杀死太子,以太子的人头做投名状,想再依附皇帝的。
可惜,这件事是那个人临时的决定,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李承况也是那个人的心腹,我不知道李承况对我了解多少。是否知道我也是那个人的人,而且我既然投靠了那个人,总得为他效力吧?如果李承况真的是投靠了朝廷,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出更多的秘密。你,就据此断定我是内奸?”
杨帆道:“仅仅是怀疑。所以,我找沈沐又做了一场戏。我提前把这件事告诉了你。让我安排警卫。我知道我和沈沐会唔这么大的事,你一定会禀告那个人……”
杨帆的声音顿了顿,冷笑道:“那个藏头露尾的卢宾之!我派人暗中盯着你,终于摸清了他的底细。很不错,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想不到他如今颇有乃兄的风范。”
任威的脸色僵住了。他瞪着杨帆,瞪了许久,才恍然大悟,脸上不禁露出惊恐的神色。失声道:“宗主……与沈公子在五丈原会唔,本就是为了引出我的幕后人的一个手段?”
杨帆微笑着点了点头,任威脱口道:“那么宗主和沈沐的公开决裂,其实也是……”
杨帆还在点头,动作非常优雅。
任威的脸色苍白,如果说他一开始有些恐惧,后来面对现实,开始认命。但是这时知道人家早就察觉了他的身份,把他戏弄于股掌之上,而他还自鸣得意,一直伪装着隐藏在杨帆的身边,那就只剩下莫大的屈辱了。
这时古二上前一步,将任威还没打开过的那个小纸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狩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