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司刑的儿子抬起来,一溜烟儿地弄走了。皇甫丈备又叫人往路上洒了些雪,埋住那摊血迹,这才对来俊臣陪笑道:“府君不要生气,莫为这等浑人坏了自家兴致,这大过年的……”
他才说到一半,来俊臣突然拔腿离去。原来他一转眼就看到了杨帆和李昭德,当年他被贬同州,正是眼前这两个人所为,如今看到他们比自己当初还要落魄,来俊臣登时就开心了。
他笑嘻嘻地走到两人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大惊小怪地道:“哟,这不是……李……李……”
来俊臣扭过头,向跟上来的皇甫丈备道:“皇甫兄,这一位是?”
皇甫丈备看到李昭德,微微有些不安,下意识地向李昭德拱拱手,道:“李御史!”
来俊臣一拍额头,道:“对对对,李御史,哈哈哈哈……,监察御史,哎呀,李御史,你这身官服穿着可真是精神呐,一下子就像是年轻了二十岁,来某冷眼一瞅,都没认出来。”
李昭德是什么人,出身世家,官至宰相,岂肯与他做口舌之争,自降身份。李昭德冷笑一声,拂袖道:“性贪而狠,党豺为虐,早晚必遭恶报!”说完,便向刑部走去,瞧都不多瞧他一眼。
来俊臣被李昭德这种彻底的轻蔑讪得满脸通红,他怨毒地盯着李昭德的背影,直到李昭德完全消失在刑部门口,才又转过头来,笑吟吟地看向杨帆,杨帆微笑一揖:“下官杨帆,见过杨府尹!”
来俊臣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此时,那位倒霉的明堂尉吉顼已经千里迢迢、顶风冒雪地从长安赶到了洛阳城。
吉顼其实应该更早抵达洛阳的,只是他日夜赶路,饥冻交加,又因
第六百八十一章 嚣张重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