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更难谈得上如何隐秘终于被来俊臣捉到了他的把柄口凭着这些证据,来俊臣虽要不了他的命,却可以报予刺史,罢了他的官流放边陲。
来俊臣证据在手,便跟夏参军摊牌了。
终于,在一个夏日的夜晚夏参军在自己娘子的酒中下了迷※药,流着泪让出了榻上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夏参军的娘子先**于来俊臣,之后才被丈夫另寻一个因由休弃,走投无路之下,只好做了他的妾室。今日随来俊臣回京,走过定鼎门,她知道这一生一世都无法再回头,忍不住黯然泪下。
王夫人见她流泪不止,心中暗暗着急连忙低声劝道:“不要哭了,他正觉喜悦,一旦被他看到,少不得又是你的一堆麻烦!”
王夫人胆怯地向前面车上看看,又压低嗓音,对萧娘子道:“他……他平素瞧着与常人无异,真要疯起来,便如恶魔一般可千万不要惹他生气!”
萧娘子正拿手帕擦着眼泪,听见这话不禁愕然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低声道:“我以前,也只觉得他行止有些异于常人,也未看出他是有些疯病的。自从他被贬出京师偶尔才会露出更显诡异的举动,若非我是他的枕边人年年相伴,天长日久才有所察觉,也看不出来…”
王夫人说着,忽然打了个冷战,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令她恐惧的事情。
萧娘子心中更是害怕,连哭泣都不敢了。
来俊臣一进定鼎门,就有些抑制不住的欢喜,好在除了刚到定鼎大街上时那一声狂呼,倒也再没有太出格的举动,直到他回到自己的府邸,那满脸的笑容才敛去了,变成了一片阴郁之色。
在他府门前,只有一个
第六百四十七章 天注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