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出一套盗贼隐于瓜田的瞎话,结果把人家的瓜田趟得无瓜可收,以他那等睚眦必报的xìng子,对杨帆整治那些藐视他的书办小吏衙差公人的手段是很欣赏的。
所以,老严此刻对杨帆颇有一种识英雄重英雄的感觉。
杨帆又是一笑,说道:“下官执掌刑部司,不知对司的吏目公人可有处断之权?”
崔元综不知他何以冒出这么个话题,不禁有些意外,想了想道:“是吏而非官?”
杨帆点头道:“是!”
崔元综微笑道:“那自然是有权处断的。只不过,书吏也好,衙差也罢,大多都是子承父职,世袭此业,除非大错,素来没有开革一说。”
杨帆启齿一笑,淡淡地道:“侍郎言重了,下官不是想开革什么人,只是上次升堂,觉得那个名叫袁寒的副班头儿用着挺顺手的,如今就要他做了班头!”
崔元综呆了一呆,清咳一声道:“一个普通公员,迁佐之事,郎自定便是,这就不用说于官知道了。”
杨帆欠身道:“是!”
严潇君看向杨帆的目光又多了一份欣赏的味道:“那个班头莫求受陈东指使要他难看,他就能放下郎的架子,跟这不入品的小吏狠狠地计较一番,我辈人!果然是我辈人!从此吾道不孤矣!”
陈东眼却是飞快地闪过一抹轻蔑,当朝五品、堂堂郎,那也是刑部里数一数二的大员,居然跟一个不入流的小吏斤斤计较,此人的心胸眼界不过如此,能做出什么大事来?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猜错了,杨帆还真不是辎铢必较、睚眦必报的xìng子,他之所以要在意这件事,是因他来刑部时间太短。要获得下属们
第四百二十七章 瘟郎中回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