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子之妻,因其妻而杀其母,不合孝道。故判决罪减一等,为流刑,又因为老妪年迈,一旦流放异地无异于送死,那就违背了罪减一等的本意。故而再减一等,判为徒刑,判其在司农寺劳作两年赎罪。”
因为陈东判词的出发点是从孝道上做文章,而孝道却是从皇帝到百官乃至天下万民都要遵行不逾的大道,是伦理道德的基石,故而崔元综也没有什么异议,已经做了初审圈阅,只待今日诸司合议之后,就要发付洛阳府执行。
冯西辉念完了案情,微微扬起脸来。端起杯喝了口水,先润了润喉咙。
崔侍郎等了一下。不见众人说话,便清咳一声道:“诸君有什么意见?”
“下官想再看看卷宗!”
因为此案是陈东审结的,所以他不用表态,皮二丁和孙宇轩、严潇君三位郎中刚刚准备拱手,按照惯例说一句:“下官没有异议!”杨帆已经抢先开了口。
在这种例行公事式的会议上,真的对一桩案件提出异议,已经是极希罕的事了。而提出异议的竟然是杨帆,是整个刑部公认的不学无术二“教主”,崔元综不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冯西辉也有些诧异:“杨郎中事先选定准备用来发难的案子可不是这一件啊!我跟杨郎中不是都说好了么。怎么临时变了卦?”
他有些纳罕地看看杨帆,只道杨帆是记错了。
杨帆却向他和煦地一笑,缓声道:“冯主事,请把卷宗与我一阅。”
“啊?哦哦,是……”
当着诸司长官,冯西辉也不好挤眉弄眼地向他暗示,只好捧了卷宗送到他的面前。
卷宗正是打开的,杨帆翻到第一页,
第四百二十章 发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