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他们这是要迁徙到哪儿去?”
那亲兵呼呼地喘息着道:“不是迁徙。是要逃回明威戍!他们说……说突厥人就要攻来了。至少十万大军。”
徐郎将的脸色变了,失声道:“谁说突厥大军将要来袭?你们怎么知道的?”
他这句话已经不是问他的亲兵了,而是直接瞪着随他亲兵回来的三个牧人打扮的骑士。
“徐郎将。这是在下打探到的消息!”
那三人一个提马上前几步,朗声答道。这人是一位微髭少年,容貌英俊。顾盼之间很有几分气势,徐郎将见了,原本打算叱啧的语气便缓和了一些:“你是什么人?”
杨帆探手入怀,几名飞狐口士兵立即端起了弓,张弓搭箭瞄准了他。杨帆放慢了动作,从怀缓缓摸出一枚鱼符,举在空亮了亮,表示这不是武器,随即扬手一掷。高声道:“郎将请看!”
徐义生一探手把那枚令牌抓在手,仔细看了看,迟疑道:“这似乎是……禁军的腰牌?”
徐义生是边军守将。这京城禁军的专用腰牌。他是不大熟悉的,从那制式、花纹、材料上。他能认出这是禁军将校穿行宫所用的特制腰牌,但是对于百骑的存在,并不是每个边关将领都了如指掌的。
杨帆道:“正是!在下是羽林卫‘百骑’侍卫杨帆,奉圣命赴西域公干,恰巧打听到突厥人的机密。此前我已派了人先来飞狐口示警,不知郎将可曾接到警讯?”
徐郎将的脸色有些凝重起来,问道:“你曾派人来?什么人?”
杨帆道:“在下曾让鄯州斥候高舍鸡、熊开山等人先来示警,郎将已经见过他们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谷口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