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有四大班首,依次首座、西堂、后堂和堂主。可怜这白马寺德高望重、佛法深厚的方丈三山大师,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先是因武则天一道旨意,从方丈降首座,如今因薛怀义一句话,又从首座降成西堂了。
杨帆听了,却未露出喜悦神色,而是欠身长揖道:“方丈大师如此赏识,弟子感激不尽,只是……弟子不通佛法,实在不敢当此重任啊。”
薛怀义笑道:“屁的重任,有事你让三山去做就好,你只负责一样,打球!你替师傅好好打球,好好调教调教你这班师兄师弟,来日宫再有蹴鞠赛事时,洒家也能一逞威风了。哈哈哈……”
薛怀义叉着腰,放声大笑起来。
杨帆嘴角微微掠过一丝笑意,旋即变成一脸悲苦,忽地泣伏于地,哽咽道:“师傅如此厚爱,弟子实在是受宠若惊啊。可是……可是师父如此抬爱,弟子实在不敢欺瞒师傅,弟子别有一番隐情,不能抛头露面,这首座……实在是不敢当啊。”
“嗯?”
薛怀义把牛眼一瞪,大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哭个甚么,说!你有何苦衷,自有师替你做主!走,到洒家的禅房里说!”
禅房内,薛怀义坐在禅床上,左手酒坛子,右手大海碗,等杨帆和马桥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时,那一坛子酒已经被他喝去大半。
“方丈,就是这样了,此事毕竟有违国法,弟子心虚胆怯,原不敢说的,只是方丈对弟子推心置腹,弟子纵然一死又岂能稍有隐瞒?如今,弟子都说了,方丈想,弟子有此罪业,怎敢位居首座,随侍于方丈左右?眼下……,唉!我们……还是去自首吧!”
第九十九章 屁大点事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