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令人惧怕,可是那人与杨郎有血海深仇,想必……想必是不会就此罢手的,我还是应该小心些才是,多谢将军醒。”
“嗯?你等等!”
刘奎停了擦刀的动作,抬起脸来,问道:“你知道那人与杨郎有何仇恨?”
说起来,刘奎还不知道杨郎到底是被何人,因什么缘故而伤害的,人都有好奇之心,听到这句话,难免一句。
少年有些惊讶地道:“我听府上管事说,那个大盗潜进府来时,曾对杨郎说过,他说他是了永淳二年的韶州血案而来,所以与杨郎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将军受杨郎邀请而来,居然不知道那个大盗是什么身份?”
“永淳二年……,韶州血案……”
刘奎低头想了想,脸色突然变了,他霍地抬头道:“那人是韶州桃源……”
刘奎甫一抬头,双眼便猛地一瞪,因他看到那个来还站在一丈开外的少年突兀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五指如喙,迅猛之至地向他的咽喉插来。
“你敢……”
刘奎怒喝出声,掌刀猛地扬起,
少年疾退,倏然又站到一丈开外,还是原来的那个地方,仿佛他根就不曾离开过那个位置。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刘奎掌雪亮的千牛刀在空挥起一片雪白的光轮,但是刀下的人已然不在,刘奎一刀挥空,惊怒的想要站起来,可他忽然发觉自己全身的力气好像一下子都被抽空了,他的双腿已完全使不上力气。
他想张口大叫,可是口张得很大,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喉咕咕地叫了几声,血便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他的手
第六十九章 动如脱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