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瓦德拉那样给面子么?”穆克什反问道。
“额,那倒也是。不过我还是觉得普里扬卡不会这么糟蹋自己。”
“我可不这么看,你当那个瓦德拉跟普里扬卡结婚之前就是什么大人物啊?不照样只是一个外贸公司的小老板么,既然当年都能对付,现在都这个样子又凭什么不能继续对付?”穆克什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过看到沙克鲁的脸色,他又劝道:“好了,小沙克鲁,反正不管怎么说,你跟这个普里扬卡都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也没什么机会接触的到她,所以就趁早死了这份心算了。”
本来沙克鲁也以为自己与普里扬卡之间很难有什么交集,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没过多久,他居然还真就遇到了这么一个机会。
这天,拉胡尔将沙克鲁请到了他的办公室,神色有些凝重的对他说道:“潘迪特先生,现在有一件有些棘手的事情,我想拜托您帮忙。”
“拉胡尔先生,您这么说就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儿,您尽管说。”沙克鲁很是客气的说道。
拉胡尔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北方邦的苏尔坦普洱地区最近出了一个新的议员竞选者,他是我的堂弟瓦伦-甘地,不过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不希望他能够竞选成功。”
虽然拉胡尔没有明说,不过沙克鲁很是清楚他所说的“特殊的原因”指的是什么。其实这件事只要是稍微对印度政坛有所关注的人都很清楚,说起来这是印度政坛第一家族甘地家族的一大丑闻。
这件事要从20多年前说起,其实瓦伦·甘地的父亲桑杰·甘地原本是印度前总理英迪拉·甘地培养的接班人。1980年桑
第三百六十一章 同室操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