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喝。”放下三百块钱说先走了。
大虎问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大壮说不用,摆下手离开。
等大壮离开,大虎说:“应该去接媳妇了。”
“接媳妇?”张怕问:“去哪接?”
“她媳妇是女强人,总有饭局,喝多了就喊大壮去接reads();。”大虎说:“就我来训练的这段日子,他都接好多回了。”
听到这句话,张怕忽然想起娘炮,便是回话:“谁活着都不容易。”
刚说完话,娘炮忽然打来电话,说找你喝酒,你在哪?
张怕很好奇,这都是什么神仙?刚想起一下他就打电话……呀!是我厉害!我想起娘炮,娘炮就打来电话,看来以后不能乱想,万一想起总理大人,那老忙老忙的,再挤时间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张怕的发散性思维使他暂时忘记说话,娘炮问:“说话啊,你干嘛呢?”
张怕啊了一声回道:“我在和大虎喝酒,不过老没意思的,他就喝一杯红酒。”
“你和他喝酒?那算了,挂了。”娘炮说道。
张怕说:“别啊,你怎么了?过来一起?”
娘炮说:“我就想找你喝酒,别人谁也不想见。”
这是出事了。张怕说:“那你说地方,我过去。”
娘炮说:“八街市场那里有个涮锅店知不知道?就在市场大门正对面。”
“知道,以前去吃过。”张怕忽然想起来了,问道:“是不是叫独一锅?你是不是跟一个女人在那里请过我吃饭?”
娘炮说:“不是请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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