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直白,一只老鼠是没法从大象身上借到力的,同样的道理,叶斩虽然借力打力将紫衣纨绔摔下了楼,但两者间的力量差距太大,所以他的手臂肌肉被撕裂了,只不过叶斩面不改色心不跳,倒还真把剩下的纨绔给唬住了。
“诸位,还打么?”叶斩将伤手背在背后,摆了个黄飞鸿的架势,“你们那是啥眼神啊?直愣愣的跟个傻子似的,不牛逼啦?”
“叶、叶斩,你别得意,老子早晚有收拾你的一天!”白衣公子哥放了句狠话,然后手一挥,“咱们走!”
“哎~~慢着!”叶斩却出声阻住了他们。
“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叶斩皮笑肉不笑道,“老子倒想问你们想怎样?从隔壁找过来,踢碎了老子包间的门不,还弄坏了窗户,得赔吧?老子好端端在这儿想饮口茶都不行,被你们吓得心肝噗通噗通的跳,这压惊费也不能少!”
“你……”
“我什么我,要不让如味居的人来评评理……”
话音未落,之前拦住叶斩不让他上四楼的那个跑堂管事的已然带着四个打手模样的人赶了过来:“哎哎哎……诸位公子爷,这儿怎么回事啊?这包间门、还有那窗怎么都破啦?”
白衣公子哥闻言,眼珠一转,自以为聪明道:“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几个只是路过,这是谁的包间你问谁去!”
听到这话,叶斩并不吃惊白衣公子哥“颠倒是非”,反而觉得对方还不够厚黑,要换了是他的话,直接一推二五六,绝逼反栽赃到对方身上去了,不过眼下是对方想要扣屎盆子在他身上,他自然不能不闻不问,当下道:“这位白丧
零一五 饶有兴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