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特火了。
人流如潮,每日都接待无数贵宾,没办法,在这一砖头能砸死两个朝廷大员的长安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而有钱人最不缺的,就是消费的时间!
当然,这只是一般活动,春秋画舫的*在于每日晚间的拍卖大会,每天都会拍卖大量珍贵藏品玩物。这原本是百里云曾经的一个构想,想要以后有了合适的场地在弄得,这次耀祖直接就提前搬上来了。
效果还不错,人类是有攀比心的,在这种富豪云集的聚会上,斗富,是最有效的扬名手段,在这些不把钱当钱的人眼里,用钱就能得到的名气,那真是再划算不过了!
不过五天的功夫,春秋画坊净盈利竟然比百味楼的盈利多了一倍不止,而且这还是刚开张,以后还会持续上涨,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入账,耀祖数钱用的算盘打的都快手抽筋了,依旧乐此不彼,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乐趣!
百里云稀里糊涂的被他们拉上了春秋画坊,主事的小厮见了自家主子来了,顿时兴奋起来,赶紧领路。
包间都是耀祖早就安排好的,一切服务全都按最高级别,给程处默这哥三个舒服的醉生梦死,结果连正事也忘了,只顾着喝酒打屁了!
看着眼前的浮华景象,再想到自己的遭遇,再也见不到的谢晓月,百里云顿时悲从心来,想起了北宋柳永的《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
第两百五十九章 壁上题诗 杨柳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