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里满是嫌弃的意思。
苏沫没有料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惊讶的瞪大眼睛,支支吾吾的说:“呃……是啊,您是总裁先生的长辈吗?”
“我是他的爷爷!”老人冷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等他回来你让他给我回一个电话,知道吗?”
“呃……哦……我知道了,我会的。”苏沫的心紧绷着,还是第一次面对一位老人,觉得特别的紧张。
在她发愣的时候,另外一个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苏小姐,很久不见了,你过得好吗?”
听到熟悉的温可曼的声音,苏沫立刻清醒过来,淡漠的说:“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呵呵……”温可曼轻佻的笑了起来,“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阿焕最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了,你擅自接他的电话,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