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烟，你真下贱。”
“你——”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
乔瑾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而季绾绾看到他之后，瞳孔一缩，慌乱闪过，更多的是恐惧。
“瑾之哥哥……”
“瑾之……”
两个不同的声音，一个似乎是因为做坏事儿被撞见的害怕，一个似乎是受了委屈的脆弱。
乔瑾之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林姝烟，眼神扫过之后，才看向季绾绾。
“瑾之哥哥，我——”
她想要解释，但是刚才确实是她推了人，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是她的错。
在乔瑾之面前，季绾绾的所有脾气，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歉意。
“对不起，瑾之哥哥，对不起，”
乔瑾之上前，声音淡淡的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该对林小姐道歉的。”
“我……”
季绾绾不敢相信，乔瑾之竟然向着她。
她显然受伤了，重重的受伤了，她抬头，眼眶红红的，面对着乔瑾之清冷的脸庞，结果，却也只是听他的话，对林姝烟道歉。
“对不起，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