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一切法门,明心为要;一切行门,净心为要。”
“我琢磨了整整一年才明白大师说的意思,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忏音大师,大师说我与佛有缘,可入佛门。”
“忏音大师让你出家啊?”
“那几年跟着忏音大师,听了许多话,深以为然。我自幼身子差,药不离身,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当时真觉得自己出家也没什么。但二哥知道后急切不已,说我年纪轻轻怎有遁入空门的想法。我知道二哥护我,便宽慰二哥说以后还会娶妻生子,不会出家。”
那双明亮的眼一瞬不瞬的抬起望着他。
想到他的夙命,忏音大师既然通易学,难不成早就算出他的命运?让他入佛门是不是想保全他?
她静静听他说下去。
“哪知后来二哥说走就走,我当时却怎么样都看不开二哥的死。忏音大师告诉我,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我知道大师是在劝我,但人去了便再也不可能回来,我没办法接受二哥身亡的事实。”
她感受他满满的伤痛,柔声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记忆中出现了同样柔软的声音,她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
“几年前,你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便想开了。”想到她遗失了一段记忆,他低眉问,“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是不是有一年我去陪着你守岁的?”
“你记起来了?”
“就是刚刚想到的,那年为什么会去陪你守岁呢?”她托腮想着,一双眸子灵动无比,又抬起,“临哥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耽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