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本王,这是可怜本王?还是让本王谢谢你这个侄儿?”睁开眼的那瞬间他满目的讽刺,言语中尽是讥诮。
“王叔何苦如此?这么多年父皇没有亏待过王叔,以后也不会。”
“侄儿入住东宫,你父亲把我赶去西京,不正是想把你捧上那个位置?还说不曾亏待?未免可笑……”
“王叔执念太深。”
“本王只是想拿到属于本王的东西。”
“遗诏已公告天下。”
他脸上扬起一抹邪佞的笑,“公告天下?不如你回宫问问他,金匮遗诏的内容是否真的只有那么多?你再问问他,你皇伯怎么会突然没了?还有你堂兄,铭儿和贤儿的死又是怎么一回事?”
“王叔说这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本王只是想告诉你,京城没了我,独留你父亲那一脉,他真正是好谋算,说本王不是母后的亲子,就不可继承皇位,还把我们一家人全都驱逐到西京。他真是个好父亲,处处为你谋划!”
“王叔说这些岂不是在伤我们同为血亲的感情?”
“呵,同为血亲!”他冷笑一声,此刻只觉得这话讽刺无比。他已经沦落到这种境况,竟还跟他谈血亲!
“王叔!”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
一声叹息,也不知是谁在叹。
望着渐去渐远的红色身影,他直直的倒在地上,他知道这是彻底的败了,他争不过。
“父王,起来喝药吧。”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
有些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方寸简居之地,不是他在京中的王府,亦不是西京的府院。
从西京
第三百五十四章 邪祟的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