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除了陆先生所说的始芒,我曾在初阳之上悟出过撕夜。”
陆书奇到:“何谓撕夜?”
桓因答到:“撕夜,便是将黑夜撕开的力量。于黎明之中出现的第一缕光便是来自于初阳之上,也是这一缕光,将无尽的黑暗撕开,使得白昼的诞生有了契机。”
陆书面露恍然神色,连连diǎn头到:“是极是极,没想到桓小弟年纪轻轻竟然能对天地至理有如此深刻的见解,当真羞煞老夫了。”
“敢问桓兄弟看这日出已看了多少年?”
桓因领悟撕夜之力早已有好几十年,也是从那时候起,他一有机会便会看看日出,领悟奥妙。只是他现在一副年轻人模样,不便直言,只能答到:“我在少年时便喜欢看初阳了。”
陆书眼睛瞪得老大:“只看初阳而已吗?”
桓因答到:“小子愚钝,暂时还不敢妄求更多。”这话他倒是没有乱说,毕竟一个初阳已让他琢磨不透,若是什么都去感悟,恐怕到头来一样都悟不透。
陆书说到:“老夫整日胡乱领悟,却不知术业有专攻,体悟也当专注一样才好。这么多年,我却是落了下乘,难怪比不过桓小弟了。”
桓因摇头到:“陆先生可要羞死小子了,我的体悟是千万不能与先生比较的,先生那‘始芒’二字,桓因至今都还在不断的体悟和思考。”这一句话虽然是恭维陆书,可却也没有夸张。
他确实是对陆书所说的“始芒”极感兴趣,甚至已经有些触摸到了将始芒化为剑气的苗头。他甚至想过若是自己领悟成功,少阳剑气这新的一式道法便该当叫做“始芒”。
只是,
第三百六十四章 时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