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能他相比。所以哪怕我以此刻的学识侥幸闯过了第九层,也根本不配与蓝炎子前辈齐名。”
“与蓝炎子相齐的名你也不要?”老者似乎有些诧异。
“晚辈要实,不要名。”
这一次,老者点头连连:“好一个要实,不要名。若我一剑峰的后辈弟子都如你一样,也许有一天我一剑峰的铸剑之道真的能够独步天下也不一定。你作为一个新人后辈,能够不妄自托大,认清自己,不断追求务实,当真是十分难得的。”
这一句话,桓因不知怎的,竟然是从老者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哀叹之意。
老者停了一会,才重新定了定神又说到:“好了,第二个问题,剑是什么?”
这个普通的问题,桓因作为一个修剑铸剑之修,已经思考过了无数次,甚至他也与自己的亲近同道甚至长辈谈论过。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众人不一,而且这些答案乍一看都个个在理,可是细品之下又总觉得缺点什么。于是乎,其实桓因现在对这个问题也没有很深刻的体会。
最终,桓因摇了摇头到:“晚辈愚钝,对于这个问题还没有深刻的见解。”
老者看了一眼桓因到:“看起来越是普通简单的问题,其中所包含的道理却往往越是深奥,你年纪轻轻,对这个问题没有很好的体悟也属自然。你我有缘,所以今日老夫便把自己对这个问题的感悟告知你,算是了缘。”
老者这句话一出口,桓因不知怎的,突然觉得眼前的老者与自己相处一月有余,为的就是问出今天这两个问题。而第一个问题是索求,第二个问题是回报。
还不等桓因再对这莫名的感觉想更
第一百四十七章 剑是如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