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鸣飞才算是从刚刚那种状态中回过劲来,瞬间就感觉后背完全被汗水打湿了,额头上也是汗滴密布。
尤其看着地面上的殷红,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自己。。自己居然打架了,而且还动了刀子,这和当初打被绑着的钟良可是两种感觉的。
尤其最让他后怕的是,自己刚刚真的将一个大活人看成了一个木雕,如果那人还敢继续上来,这刻刀划动到哪里都是极有可能的。
为什么会这样。。林伯,我到底是做错了还是没错。
在飞雨手工对面的街道上听着一辆丰田酷路泽,阎王戴着一个墨镜坐在驾驶位,看着手持刻刀呆呆站在地上的左鸣飞,嘴角微微翘起。
”呵呵,我果然没有看错,终于是出露端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