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趔趄绊住门槛,一旁的拓跋子推眼疾手快扶住冯落璃,低声说了句:“皇嫂小心!”
慕容白曜扫了一眼灵堂之中的所有人,拓跋洛侯不曾婚娶为之披麻戴孝之人除了拓跋道符之外就是王府里的管家家丁丫鬟了。
“你们都退下吧!”
“是!”一应戴孝之人鱼贯退出灵堂,拓跋道符缓缓站起身来,一双盛着恨意的眸子看向冯落璃,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
“道符!不得无礼!”拓跋子推冷声斜上前一步挡开拓跋道符。
拓跋道符冷笑一声,“为了她,四哥命都赔进去了!我还能如何?”说着刀锋一样的眼神划过冯落璃,“我记得当日曾说过,这辈子你若不是我的四嫂,便是我的敌人!你可别忘了!”说罢拓跋道符拂袖而去。
“你们也都下去吧!”
“皇嫂!”“皇后娘娘!”慕容白曜和拓跋子推有些担心的看向冯落璃。
“你们放心!本宫不会有事的!”冯落璃淡淡的说着,抬脚走向拓跋洛侯的灵柩。拓跋子推和慕容白曜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拓跋洛侯神色宁静的躺在灵柩之中,泛着红润的面色像是只是睡着了一眼,唇角眼梢的苍白一如初见之时端坐在马背之上的模样。
原本冯落璃在拓跋洛侯的生命里不过是短短的数十日,不想却成了他终生的遗憾。
冯落璃坐在香案之前的蒲团之上,将拓跋洛侯的灵位放在身侧的蒲团之上,未见之时有千言万语要说,如今见了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冯落璃就那般静静的坐着,一动也不动脑子里浮现着有拓跋洛侯在的一幕幕,似乎拓跋洛侯还在,
第二七八章 广平王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