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不力!”拓跋浚放下手中的奏折,伸手接过冯落璃递过来的汤碗,“安樂为人诅咒一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冯落璃抿嘴一笑,将白日里的境况细细说了一番,“现下悦玲珑还在暴室,乙浑倒是口齿伶俐的很,还没等我说呢,就一早到了你跟前了。”
拓跋浚把参汤喝下去,放下汤碗伸手握住冯落璃的手,“我知道你不喜乙浑的为人,心中还在为内廷司那数十条人命耿耿于怀,我心中亦是如此。只是当下弘儿年幼,倘若不此事就扶植他自己的势力,怕是将来恐有不妥。”
“为何偏偏是乙浑?!”冯落璃很是不明白,在扶植弘儿这件事上拓跋浚过于钟情于乙浑,似乎没有乙浑拓跋弘就无路可走无人可用了一般。
拓跋浚凝视着冯落璃久久的叹了一口气,“璃儿,眼下唯有如此……”
涉及到乙浑重用之事,拓跋浚总是会刻意带过,冯落璃知道拓跋浚有不想说的地方也便不再追问,只伸手替拓跋浚揉着肩膀,“重用乙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可过早委以重任。”
拓跋浚点点头,“这个是自然!”而后唇角含着柔意把冯落璃揽进怀中,“璃儿,安樂此次必定跟乙浑脱不了干系。之所以交予他查办此事,我是想借此机会试他一试。他若是明白自会找机会到你面前说明一切承担罪责,到时你秉公处理便好!至于悦玲珑虽是出于于阗,屡次招惹事端,让她吃点儿苦头也好。”
冯落璃点点头,“我明白了!”
暴室之中阴暗潮湿无比,接近深秋青石打磨成的墙壁更是寒凉,唯有眼前神龛之中的一丝星火如夜之鬼魅一般忽闪忽灭,时不时映出的面色狰狞的佛像骇人不已
第二五九章 永不再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