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
慕容白曜扭头看看拓跋洛侯,静临禅师曾说过他执念太重,但反过来说若不是他心中有所系大约也是此身无药可医了。拓跋浚并非无道之君,拓跋洛侯对冯落璃的喜欢过于外化浓烈,但拓跋浚从不像如今这般屡次下圣旨隔绝拓跋洛侯和冯落璃的任何联系。自拓跋洛侯被禁入京之后,他一心都在准备进贡毓秀流芳之事,并没有任何僭越之举,此番拓跋浚又是一道圣旨,莫不是……
“三王爷、十五王爷,稍安勿躁!此番四王爷并没有任何差错。陛下也并非无道昏庸之人,不可能无来由的处置于人。这段时日……想来想去也只有不久之前进贡之物了,莫不是有人在这贡品之上做了什么手脚……”
“你说什么?!”拓跋道符猛然看向慕容白曜,“你是说朝中有人陷害四哥?会不会是那个女人,平白无故的跑出宫来招惹四哥,几次三番累及四哥……”
“道符!你胡说什么?!”拓跋洛侯咳嗽着醒了过来,拓跋道符赶紧上前倒了杯水递给拓跋洛侯,完全没有注意到脸色同样黑下来的另外两人。
“四哥!你醒了?咳得如此厉害,喝些水润润嗓子吧!”
拓跋洛侯推开拓跋道符递过来的水,“我不用你管,你回去吧!”
拓跋道符知道拓跋洛侯在生自己的气,脸上堆着笑口气软下来道:“四哥,我这方才到你府上,就别急着撵我走了!方才是我口不择言,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是啊!道符不是故意的,四弟你方才咳得厉害,喝些水润润嗓子也好!”拓跋子推也上前劝道,“前些日子我进京之时,皇嫂还问起你。你若是这般,今后叫我如何回答皇嫂呢?”
第二五六章 肆州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