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之礼。”说着特意看了看神色略有慌乱的李芸。
拓跋浚刻意看看距渠夏娜,伸手端了那杯茶喝了一口放到自己跟前。
距渠夏娜笑笑,继续道:“二皇子今日尤其的高兴,拉着乳母去拆那些礼物,不想拆出来一个浑身染血的布偶。”说着示意宫人把那个布偶拿过来,递给拓跋浚,“陛下,就是这个!皇后娘娘见二皇子受了惊吓,便命人去请陛下彻查此事!”
拓跋浚点点头,扭头看着距渠夏娜,“是皇后命人去请朕的?”
“嗯!”距渠夏娜点点头,“只是陛下未到,二皇子的乳母便来报说二皇子浑身发热大哭不止…”说到此处目光落在有些局促不安的李芸身上,“妹妹是二皇子的生母,难免情急失了体统!”
方才还温柔的目光,这会儿再落到李芸的身上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可是如此?”
李芸眼角含泪,点点头,“陛下恕罪!”
距渠夏娜缓缓笑了笑,“也难怪妹妹心焦,也不知道哪个多嘴的宫人嚼舌根说二皇子一出生便受了诅咒,不能自如言语。传到众位姐妹耳朵里,难免就成了无心之失。”
“无心之失?”拓跋浚的眸色乍然如同寒冰一般,扫过一应嫔妃,“如果导致帝后嫌隙也算无心之失,那要不赦之罪有何用?”
“陛下饶命!臣妾……臣妾是无心的!”一个品阶较低的嫔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求饶。
“如此说来,这无心之失出于你口了?”拓跋浚眸色漆黑如墨,寒意四射,“来人!交给慎刑司好好问问究竟是哪个宫人嚼的舌根。”
“不!”那嫔妃挣扎着,“皇上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
第二五零章 为母之痛(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