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老臣愚钝,只知道乙中式儿时的确乖巧可爱,但至于后来如何老臣实在是不得而知了。”
“如此说,你这本奏折就是狗屁不通了?!”
拓跋浚说着将刘尼那本奏折仍在刘尼跟前,吓得刘尼打了个哆嗦,赶紧叩头请罪,“老臣知罪!酒后无德胡言乱语,罪臣该死!”
“陛下,酒后吐真言……”
“皇兄,乙将军此言臣弟煞是不解!”没等乙肆把话说完,拓跋新城便开口道,“酒乃乱人心智之物,怎可当真?倒是乙将军将醉酒之后所写奏折上呈皇兄不知意欲何为。”
“王爷此言折煞老臣了!”乙肆再次叩首道,“陛下老臣不过是受内行长之托将此奏折专呈陛下,饶是心中铭感其仗义执言之恩,也不敢造次啊!”
拓跋浚脸色很是不耐烦,扭头看看没什么神色的拓跋子推,“三弟,此事你怎么看?”
拓跋子推看了看其余几人,而后拱手朝拓跋浚如环佩一般的清明之声让人未听其言先行信服:“皇兄,此事看似事关国法礼数,实则是皇兄的家事。孰是孰非自有宫规论断,是不该牵扯朝堂之上,叫人耻笑我大魏国事家事混为一谈。”
拓跋浚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一个冷脸甩给其他人,“乙肆、刘尼还有沮渠安周,你们三个觉得三王爷此言如何?”
“王爷所言甚是!”刘尼和沮渠安周自然毫无异议,若是家事一切都好说,冯落璃是皇后,一切自然由她论断,而先前乙凌受责罚也是冯落璃的决定,如此便无争辩可言。
久居官场的乙肆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儿,只是事关乙凌今后在宫中的地位,他实不能置之不理得过且过。
第二三八章 封为椒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