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数家珍,好多我都是从他那里听来了。”
“皇后娘娘此言倒是精准的紧!”拓跋丕闻言捋了捋胡子笑道:“云王爷自小便酷爱兵书阵法,对于名臣、猛将了如指掌,世祖在时可是常常要拿这个考他一考。”
拓跋浚也点点头,“嗯!皇叔公最是记得!云儿自小便爱舞枪弄棒,也喜欢弓箭骑马,时常因为弓马淘气不去学堂,为此父皇没少罚他跪抄经史。”
“哈哈!陛下好记性!”拓跋丕爽朗的笑着,想想他们几个年少的模样还在脑海里,转眼间都已然是君临天下或是安定一方了,即便是最小的王爷拓跋云也是边陲守将了。
这些话一旁的乙浑一句都搭不上,只好默默的骑马适时的看看拓跋浚,较之三人的相谈甚欢显得格格不入。
“乙浑,此去河西还有多久?半日的脚力可还使得?”许是觉得乙浑无聊,拓跋浚不由得开口问道。
“哦!回禀陛下、皇后娘娘,再有半日的脚力就到河西行宫了。”乙浑惊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拓跋浚会问起他一般,受宠若惊急急回禀。
拓跋浚略略点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和冯落璃谈笑风生,似乎方才那一问没有发生过一般。而乙浑的心境却是大不一样了,只要拓跋浚还记着他,那么他的日子就还有希望。
车驾到河西行宫之时已然是傍晚了,奚眷和一应沮渠式刺史、府官都在行宫前迎接。拓跋浚和冯落璃在前,沮渠夏娜跟在冯落璃的左后方,接受一应官员拜见。
沮渠氏在见到沮渠夏娜之后,原本紧绷的神色多少都缓和了一些。先前沮渠夏娜遭贬斥之事传入河西之时,沮渠安固尤其的不安,虽然沮渠夏娜自由
第二二四章 四弟五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