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言,说他是……”
“是什么?!”拓跋浚抬头,看向苻承祖的眸色骤冷。
“那人说是太后的御夫,还说皇上生父早丧,是太后一手把皇上带大,论起来他还是皇上的乳父!我等动不了他。”苻承祖有些战战兢兢的答道。
“混账!”拓跋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乳父?!这倒稀罕的紧!”而后凌厉的目光戳向苻承祖,“这浑人是第几次抓到?”
“除今儿个外还有三次,除此之外还抓到过几个类同此人之人。”
“你是怎么当差的,为何不曾上报于朕??!”
苻承祖扑通一声跪下,“微臣失职!请皇上责罚!”
拓跋浚的拳头握的紧紧地,“那些人都被太后给带走了!?”
苻承祖点点头,“是臣有罪!”
“好!好!好!”拓跋浚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走!摆驾太后宫!带上那斯!”说着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大步朝殿外走去。
“是!微臣遵命!”
冯落璃看了一眼紧随拓跋浚其后苻承祖,若不是那人喊叫惹得侍卫皆知,他也不会前来禀报吧!说到底都是为了自保,论忠心也不知道有几分是真的。
“张佑!好生照顾陛下,本宫这便会昭阳殿去了!弘儿还小,离不得人照顾!”冯落璃紧走几步叮嘱了跟在最后的张佑一句,也便离去。
月色凉如寒水,冯落璃一个人走着,身后跟着打灯笼的小宫女。想来,这深夜走在这薄霜初降之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几经生死,心情端的是不同了。
“娘娘,您回来了!陛下呢?”落英在昭阳殿门口迎着冯落璃,顺口问道。
第一二六章 宫闱丑事(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