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可他一句都不信。
“你也不需要有什么旁的本事,对于女人来说,长的好看就足够了。听说他这两年娶妻纳妾,他这样的男人,再来个金屋藏娇也不是不可。”他又抚了抚她的脸,似乎很喜欢见到她白皙的脸上染上血的样子。
倾挽却暗暗松了口气,像他们这种人,她自己说的他们不会轻易相信,却往往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的语气渐渐染上哀怨愤恨,却继续否认道:“你不会以为他来临州城是为了我吧。公子,你要心里有谁,会将她放在天边吗?如果我真是他的人,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好似终于有些认同她的话。最后他道:“是与不是,我代你问问便知。你只要记住一点,你的命在我手上,你若不想自己有事,便乖乖带我们找他。”
他说完朝着山上摆了个手势。
听着他的“我们”,她终于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