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人的嘲笑讥讽一笑置之,或是毫不费力回以反击,却唯独在他面前像个不会言语的孩子,无法为自己解释半句。
她张了张嘴,半天开口吐出“严大哥”三个字,声音干哑得仿佛粗石磨过。
“倾挽,我情愿你自私一些,糊涂一些,也不想看你亲手将自己陷入险境。我不期许你什么,只希望你平安顺遂一世。”
良久,他长长一叹,低沉话语字字沉到倾挽心底,天地俱静。
“严大哥,我,其实……”
严凌深吸口气,忽然不想看她此刻的表情。闭了闭眼,他习惯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倾挽,我是男人,大局一类的事不该由你去思考顾全,你只要向以前一样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就好。”
向以前一样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就好……
倾挽摒了呼吸,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只重重地点头。庆幸此刻的他正闭着眼,没有看见她现在的样子,也永远无法得知她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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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在梦中纷至沓来,倾挽半梦半醒间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激灵醒来,她翻身坐起,好一会儿才确定那声音的确不是幻觉。
匆忙起身间她身子微微晃了两晃,只觉得浑身虚软无力,口干舌燥。抬手抚了抚额,不冷不热,并无异常。
严凌安安静静睡在床上,只是身上的被子已经翻落在地。月光透过窗格映在他的身上,他的面颊通红,额上细细密密的都是汗,喉间时而模模糊糊地发出几声呓语。
倾挽轻唤了两声,抬手搭在了他的额上,滚烫。
人常说久未病之人但凡生病就是大病,想来
100 神秘女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