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意思。
易天行住在天清宫最高的地方,那里宛如一线天,一条长长的石桥搭建了一座堂皇的宫殿天一宫,别人都说这个是天清宫最美的地方,他却觉得除了比别处冷,没别的感觉。
易天行性子本就清冷,住在这样清冷的地方本就不算什么,只是自己每次过来,都觉百般不适,就像有虫子钻进身体一样,痒痒的,从骨子里透出一种酸劲。
当初建天一宫殿的时候,他是亲眼见过的,天清宫的第一任掌门就是他的好友,那老头风趣搞笑,他蛮喜欢的,怎么换到现在第七十代掌门,就成了这副模样。只可惜现在这个人无趣的人,却是他的师父。
他不喜欢这位师父,就像师父也不喜欢他一样,他收他为徒是被迫,而他之所以肯做他的徒弟,不过是给自己和别人找个理由。
进了天一宫,易天行坐在厅里弹琴,他的琴艺很好,叮叮咚咚的甚是悦耳,只是人冷,琴声也冷,让人莫名觉得后背阴凉阴凉的。
他侍立在一边,“师父叫我吗?”
“颜煞来了,做吧。”
地上只放了一个蒲团,他盘腿坐下,“师父叫我来有事吗?”
易天行道:“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一个月在宫里留不了一两天。”
“出去转转,在宫里住的闷气。”
他说的颇为轻松,易天行忍不住一叹,“为师知道你天分高,不需为师多管,但天清宫毕竟是第一大派,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否则别人会说为师偏心。”
他笑,“师父偏心过吗?”
易天行笑笑,这么多年他对师父说话也没个正经,他倒
第七章 红衣三师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