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不失为一种选择。
屋子里的气氛极为沉重与压抑,一如外面暗下来的天色。
只听一直没有开口的温桐说道,“部曲可以不派,粮草却一定要送。”如今正值青黄不接时节,仗打了两个月,依照局势看来,速战速决怕是很难。
他和侯一有同样的疑惑,四郎君郑纭为什么会按兵不动。
抛开君臣大义,国之危难,但五郎君郑纬一家及九娘一家都死于高洽之手,此仇焉能不报,又有许多族人家仆一同赴难,五房郑缙一家……他的堂兄温柚一家也随同遭难。
没的令人齿冷心寒。
——*——*——
东山别院的书房,郑绥抬头间,透过半开的窗扇,能瞧见庭前光秃秃的大梧桐树开始冒新芽了,经了一冬干枯,逢春开始抽绿。
天气渐将暖和起来。
身旁不远处,大约一张长案间的距离,侄女郑绪正伏在燕翅案几上临字帖。
自从议郎出事后,郑绥几乎不敢让这个侄女离开自己眼线之外,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重。
议郎落水而亡,将来黄泉地底,她已无颜再见五兄。
所以一月前回郑家,郑家管事的主薄不愿意见她,她亦能够理解,纵然她把儿子桓广绑到他们面前狠打一顿,也难以平息他们的怒气。
更别提,桓广没来临汝。
在桓裕第一次攻进建康城,便来信,把桓广和桓锦召去了建康。
当时的郑绥,着实松了一口气。
到底是自己亲子,她宁可独自回来,面对郑家诸人的责难。
“姑母。
第四百六一章 子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