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往蔚华园里走去。
郑纬瞧着,扶着右手的凭几,长吁了口气。
他想替桓度扬名,一是这孩子的心性不错,加之刻苦勤奋,打动了他,郑氏子侄颇多,然真正这般用心钻研经义的,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二是为郑氏族学扬名,桓度在郑氏族学读了十年书。
三是替黑头铺路,相比于一枝独秀,他更倾向于一门双杰,兄弟俩交相辉映,更容易让世人接受,交口称颂。
同时,也能给郑家女赢得名声。
哪怕私下里,士族间早有郑氏女好妒的恶名,然只要大义无碍,真正男女间的争风吃醋,只能流于后院私闱,怎么都上不了台面的。
桓度就是一个典型,纵然非郑氏女所生,也是郑之外甥,亦能成才。
郑纬心中的这些弯弯绕绕,郑绥自是想不到,也不会去想。
她进了蔚华园,瞧着大嫂由仆妇扶着,在廊下赏花,苍白的脸,瘦高的个头,唯有一双眼,明亮有神,笑容恰到好地铺满眼角发尾,神采奕奕。
这般精神,郑绥一颗心,落到了实处。
“阿嫂。”
郑绥喊了一声,连步子都轻快许多,上前从佩兰手中接过,亲自搀扶大嫂。
“早接了书信听说你要来,临了,孩子们都先到了,就不见你人。”
李氏拍了拍郑绥的手臂,问道:“又让阿奴给训话了?”
虽是问,语气却格外笃定。
“瞧阿嫂说的,才没有这回事。”郑绥忙地否认。
李氏养了郑绥几年,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心虚,轻声一笑,
第四百四四章 飞来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