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汝,不再回建康。”
紧接着,就让家中典工收拾人和苑,带着子孙搬进去。
郑纬看着随后,跟女眷车队一起回来的,还有那十几车书,一时间,觉得头痛不已,十八从叔这回是铁了心要辞官回临汝。
这些年来,十八从叔为了辞官的事,闹过好几回了,只是上有四叔公压着,下有郑纬规劝,如今四叔公一去,谁还能管得住他。
郑绥作为内院女娘,对于这些,倒没太留意。
她感触最深的,反而是十八从婶崔氏,自回了临汝,她和四嫂殷氏,一下子轻快了许多,不单单女眷招待,十八婶连各处调度安排、出殡大事等庶务,一并接了过去。
七伯母何氏,只带着四房女眷,一心守丧行礼。
“阿婶,满家没有再来人。”郑绥陪着十八从婶用完晚食后,提起这件事,当初,头一回派人去满家送信,只来了满奋,郑绥和四嫂殷氏商量了一下,禀告了七伯母,又派了四房的小七去请。
然而,下晌时分,小七是单独回来的。
郑绥又道:“听小七说,他临走时,祖姑姑送了他三十万贯钱,让他羞得不行,没敢收就离开了。”
“依照那位的脾性,只怕那三十万贯钱,已经在路上了。”十八从婶轻叹了口气。
郑绥一点都不怀疑这话,满家与郑家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送钱,哪怕满奋踏进了郑家的门后,亦是如此。
当年,九姑母与满家的婚事,是四叔公定下来的,他们作为晚辈,不容置喙。
又听崔氏叹道:“阿九出嫁前,曾对四伯说过一句:不及黄泉,无复相见。”
第四百四二章 意难平(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