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桓广却不这样想,他在郑氏族学里,习《春秋》,是因为阿娘,一部《春秋左氏传》疏义,是郑氏家学,至于别家,他可再不耐烦去学了。
“阿舅,我以后又不做学问,学那么多经义有什么用,真要学,我也要学万人敌。”
这话让郑纬噎得不轻。
此刻,多少有些明白,当初阿舅崔彥面对他的心情,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外甥,仍旧想着以理服人,很不容易。
不过郑纬抱着与阿舅当年一样的心思,顺从桓广的天性。
既然桓广不喜欢经学课,就没让他去了,而是让他去律学课。
及至最近,桓广把国子学当成了他的演兵场,直接纠集一帮学子在一起,打起了群架。
不小心砸坏了国子学门前竖立的《春秋》石经。?
这石经,是仿效后汉熹平石经所立,一共四十六块,包括《诗》、《书》、《易》、《礼》、《春秋》,以宣扬经学。
国子祭酒顾弘气得赖在中书省署不走。
郑纬只得答应顾弘,请动王靖之用隶书抄录一部《春秋》,送给他做模板,并刻石镂碑的费用,全由郑家出。
老头子稍稍消气,却坚决不让桓广待在国子学。
没奈何,郑纬也担心桓广再捅娄子,这是一个看重名声的时代,哪怕桓广真不喜欢读书,他也不能让桓广背负上不喜读书的名声。
只得把桓广从国子学拎出来,带在自己身边,亲自盯着。
况且,有他亲自教导,于桓广今后的名声,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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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当天,大约因为喜庆
第四百三三章 长辈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