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赶了好些天的路,你也先回房休息。”既然李雪已经大归回李家,她没必要和一个孩子计较。
桓度刚要答应,却听桓裕喊了声等等。
“阿不,为父还是上次和你说的话,你即认我为父,就只能认夫人为母。”桓裕神情一敛,陡然严肃起来,全然没有面对阿迟时的嘻笑轻松。
“儿会谨记。”
“回房去吧。”
直到桓度退下,郑绥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实在没有必要,我到底养了他七年,他不是白眼狼。”她养了孩子,她还是了解几分。
抛开赌气的成分,平心而论,阿‘不’这孩子,只是心思太过敏感细致,不似阿迟大大咧咧。
“你能这般想,最好了。”
桓裕伸手把郑绥抱入怀里,又喊了声熙熙,“以后我们再不闹气了,好不好?我不会找旁人给你添堵,我们一起把孩子养大,好好过日子,努力再添上几个孩子。”
屋子里放了火盆,温度原比外面高上许多,自进屋后,郑绥身上的狐裘没有脱下,只坐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上有些热了。
眼下,听了桓裕这话,更添了几分燥热。
一阵玉佩叮当声,郑绥低头望去,只见桓裕独手在解腰带,屋子里的婢仆,不知何时已全部退了出去。
唯余下,满堂灯火,明如白昼。
郑绥抬头瞧向桓裕,连枝灯火下,眼眸炯明,亮得能照出人影儿,脸颊泛红,肤薄如蝉翼般透明,光彩映人,嘴角含笑,紧紧盯着她,犹带了三分痴傻,七分炽热。
郑绥才猛地觉察到,他神情有些不对劲。
第四百O二章 真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