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县君的诰命了,青出于蓝而胜蓝,她大约还想着能更进一步,等着做太夫人,最好是有朝一日,牌位能进家庙……”
腾地一下,桓裕站起了身。
有多少年了,大约自从他继承了爵位,立下了军功,凭着能力拿下徐州府的军政后,就再没有人提过,他的出身了。
郑绥方瞧见他的脸色,黑得有些发紫,那是从未有过的阴冷,那双如千年寒潭一般冰冷的眸子,透透阵阵寒气,令她不敢直视,有再多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心里有些慌,有些怕,直倒退了两步。
退到身后的屏风上,抓着屏风边缘的手指,指尖发白。
“看来我把你想得太好了,你和你阿耶一个德性。”桓裕扔下这句话,嗖地一下,转身出去了。
似阵风过境,倏然又飘远。
外面的风雨似乎更大了,不知何时,已天昏地暗,屋子里黑得难以视物,郑绥抓着屏风,坐在青砖地板上,身下没有垫子,亦不觉得凉,整个脑袋浑浑噩噩。
满脑子,都是桓裕那张黑沉沉的脸,以及透着冰冷的眸子。
还有刚才那一下子,她心中升起的一股预感,他就要朝她扑过来,把她掐死。
那一瞬间,她是真害怕了。
“娘子,娘子……”
耳边听着叫喊声,郑绥侧过头,才发现刘媪和辛夷,不知何时进了屋子,屋子里两旁的高几上,放着四盏油灯,孤灯微弱,好似随时能让外面的狂风骤雨给吹灭掉。
刘媪和辛夷把郑绥扶到里间的床榻上,辛夷出去吩咐人打热水,收拾屋子,刘媪拿着手帕替郑绥擦眼泪,“娘子,你怎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失言还是清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