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时,已是气喘吁吁,面色涨红。
“熙熙,真觉得我好,要谢我,也该这样,你刚才太敷衍了。”声音于嘶哑中,犹带着三分缠*绵。
郑绥指着桓裕的手指头,软绵微颤,半晌,说不出话来,不仅手指,她浑身都软绵绵的,刚才有一瞬间,她快要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只是身下那硬梆梆的大物什,她想忽视都困难,朝着桓裕瞪眼,“你就不能老实点。”
横波目流转,似嗔还娇。
自从女儿阿迟出生后,她这撩人的功夫,越发强了,桓裕又喜又恼,喜的是她这份娇媚,受用的是他自己,恼的是,明明是她先挑起的,最后统统都怪罪到他头上,顿觉得牙根痒痒的,张嘴在她白晳滑腻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这可是你撩起来的,该老实的人,也是你。”
到底是大白天,桓裕担心她事后算账,只得搂着她过过干瘾,也就放过了她。
且说,郑绥寄给五兄的书信,刚送出没几日,在她带着阿迟起程回庐陵的第二天,行李还未过江,就收到了五兄遣人送过来的书函。
很明显,两封信错过了。
然而,如果说之前,郑绥对桓裕的话,尚有几分将信将疑,这会子,看了书函的内容,却是全信了。
书函中提到:九娘在衡山寺庙,五兄让她过去,劝导九娘回郑家,别让九娘做了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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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我们不回庐陵了吗?”桓令姗下了舟船,仰头望向郑绥。
她记得,阿娘和她说过,回庐陵和上次她们从临汝阿舅家来荆州一样,要坐很长一段时间的船,可现在,她
第三百八十三章 小话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