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露出几分释然来,“我就说,你为什么要把桓覃留在徐州,原来是为了那一步,桓三郎,你这信心也太不足了,提前把最坏的结果都做好了打算。”
“阿衡,我父亲在日,曾亲口赞扬:袁仲宣乃信义之人,他能顺利接掌荆州十余年,眼下又趁势而起,已联合了郑家王家、殷家庾家,以及汝南的周家,这样的人物,哪里能容我们小觑。”
“将军至今无败绩……”
“不乏侥幸。”
桓裕截断了陆衡的话,“羸了自是最好,荆州唾手可得,如果输了,你我逃不过兵败身死的下场。”
四娘令姗是小娘子,郑子张必然能够保下她,而阿绥和黑头,唯有北去洛阳投奔兄嫂,方能够保得平安。
一听这话,陆衡只觉得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的,郑重地喊了声桓叔齐,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气急,“你好好看看,跟着你的这些人,可都是豁出了身家性命,你自己倒先想了退路,若是这样,这战不用打了,败势定矣。”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这绝不是他认识的桓将军。
陆衡急红了眼。
啪地一声响,桓裕极为恼火地抓起案由上的酒杯,朝陆衡的方向扔去,砸落在青砖地板上,碎片飞溅,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更有数名幕僚将军,低垂下头,缩着脖子,没有吱声。
“你给我冷静点。”
桓裕敲着几面,高声斥责:“什么叫败势定矣?”
战前,最忌讳这样动摇军心的言辞。
“这战还没打,你未卜先知,下定论了。”
说着,炯明的目
第三百七十一章 安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