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的鼻子嘴巴,在她看来,这两个部位,阿迟像极了桓裕。
“脸形倒是像我。”桓裕乐呵呵一笑,又戳了下阿迟的脸蛋,弹性极好,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嫩滑,“不过眼睛,却和你的一样,都是圆溜溜的大眼。”
郑绥仔细瞧了又瞧,虽说阿迟的眼睛也大,但她却觉得不像,“不像。”
“我觉得像,你看她转眼眸的样子……”
俩人你来我往,把女儿的脸蛋,当成蹴鞠,你捏一下,我揉一下,没一会儿功夫,我们的小阿迟,两眼一眨,嘴一张,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俩人登时手足无措。
毕竟连乳母都交口称赞过,这孩子极为好带,只要喂饱她,从不哭闹。
从外面赶进来的刘媪,看到这一幕,瞧着这一对傻里傻气的父母,忙把阿迟给拯救出来,“哪有你们这么做父母的,把孩子当玩具似的。”
郑绥的脸一下子红了。
桓裕轻咳了一声,假模假样地说道:“准是饿了,劳烦阿媪抱出去让乳母给她喂奶。”
刘媪黑着脸把阿迟抱了出去。
剩下桓裕和郑绥俩,相视而笑,尔后哈哈大笑。
许久,郑绥止住笑,靠在身后的竹囊上,对着桓裕说:“阿迟已经有了大名,四郎的大名,也该给取一个了。”
她口中四郎,即指‘阿不’。
按常规,不满周岁,族中不予序齿和取大名,‘阿不’于同辈兄弟中行四,之前一直叫着小名,连排行都不曾叫,郑绥这句话,无异于是要给‘阿不’序齿。
桓裕盯着郑绥半晌,到底慎重些,“再等等
第三百五十九章 来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