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伴随着扑嗵两声响,周遭的人都惊住了,瞠圆了眼,呆张着嘴,有的迅速低垂下头,有的没憋住,笑出了声……
马涛一行人,惊得大张着嘴,能吞下一枚鸡蛋,忘记了喊众人起身。
跟在郑绥身边的刘媪,阻止未及,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忙地抓住郑绥继续抠石头的手,轻喊了声娘子。
那块石头直击桓裕的面门,他未曾闪躲,砸落在了额头上。
但见他倏地起身,向郑绥走去,然而,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用手捂住额头,望向刘媪命令道:“你扶夫人回去。”
声音清冷,压着怒火。
郑绥紧抿着嘴,“桓叔齐,你要是敢接这个旨,我们就不用过了。”
“大胆。”
这声喝斥,出自跟着黄门侍郎马涛一起来徐州的宦者,左边的话音刚落,右边那位突然笑出了声,嗓音很尖,“听传言,郑家女好妒,果真如此。”
“闭嘴,”刘媪急得忙出声维护,“还请中官慎言。”
郑绥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斜乜着眼望向那两人,突然提声道:“什么中官,一介阉竖而已,胡乱之言,世人若信之,亦不过阉竖之流。”
阉竖,是时下对宫中宦者的篾称。
两位宦者,在殷太后做皇后时,便一直跟在她身边,算是殷太后跟前的红人,这次过来,也是奉了太后之命,他们自认为一言一行,皆代表着殷太后,所以一听这话,刹那间齐齐黑了脸。
话说自从他们随殷太后水涨船高,权领内宫后,哪怕外臣,也无人这么当面直呼他们。
正要理论一番,
第三百五十四章 推恩(2/4)